许家印资产再曝光,186.5亿转账引关注
- 1669
许家印目前被关押在深圳的监狱中,而他的资产却秘密转移至境外,令人瞩目。或许他没想到,帮他追溯财富流向的并不是主审法官,而是两位被香港高等法院正式任命的恒大清算人——杜艾迪和黄咏诗。2026年9月30日,国庆假期前夕,香港高等法院接收了两份民事诉状,原告的名字赫然写着“许家印”。但大家都知道,许家印此时正身陷囹圄,连基本的法律费用都无力承担,实际上递交诉状的正是这两位清算人,他们以他的法定代理人身份向两位昔日密切合作的商业伙伴提起诉讼,试图追讨资金回流。
其中一位是蒋大龙,被追讨金额为5亿港元;另外一位是张松桥,追索金额总计高达186.5亿港元。这两个诉求的总额达191.5亿港元。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资金并非源自借款合同的债务,亦不是经过董事会决议的股东分红,更不是基于服务的顾问费。账面记录极为简略,几乎没有任何业务背景说明。 资金的划转跨度长达六年,从2014年开始,直到2020年结束,资金流动的轨迹清晰可查。
张松桥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接收如此巨额资金?他在人们眼中被称为“西南李嘉诚”,早年在重庆积极发展房地产事业,随后将业务扩展至香港及海外。张松桥与许家印的关系可以追溯到香港的一些高端私人牌局,凭借着已故富豪郑裕彤的组织,他们在牌桌上建立了默契。2008年,恒大面临IPO失败的困境,正是张松桥的斡旋和口译,帮助许家印顺利融入香港的资本圈。
诉状中详细列出,2014年首笔汇出2.5亿港元,2015年激增至35亿,2016年支付20亿,2018年两笔共计9亿,进入2020年后,资金流出加快,4月40亿、6月50亿、10月30亿,三笔金额叠加达120亿港元。仅2020年一年,流向张松桥控制账户的资金高达120亿港元。需要注意的是,2020年正是恒大流动性危机爆发之年,供应商围堵总部,财务报表的风险指标全线亮红灯。而在这样危急的时刻,许家印却依然向张松桥一方输送了120亿港元,这笔资金的性质是什么?无法得知。
这里必须提到一个关键的事实。2020年1月,也就是大额转账前一个月,许家印和张松桥通过一家离岸实体共同斥资2.1亿英镑购买伦敦的奢华住宅,刷新了英国单体住宅的成交纪录。该物业拥有45间卧室和116扇防弹窗,窗外雄踞海德公园,其最终的受益权则落入许家印的配偶丁玉梅手中。交易时,名义上是张松桥出面,但真正受益的是许家印一家的居住权益。
186.5亿的转账极可能是支撑这一跨境资产保护计划的核心资金来源。然而,这仅是许家印家族资产保护网络的起始壁垒。早在2019年,许家印与丁玉梅便已启动系统的资产转移计划,将恒大多年的分红资金通过多层离岸公司结构转移,最终汇入一家设立于美国特拉华州的家族信托,此信托的初始规模达到23亿美元,所有权益由他们的子女共同拥有。
信托条款非常细致,对长子许智健实施“收益权与本金权分离”,这意味着他只能按年领取固定比例的收益,而本金则被永久锁定,无法转让或强制执行。2022年恒大债务危机爆发后不久,许家印与丁玉梅低调完成离婚登记,此举被认为是为了实现责任的割裂,与债务主体相关的责任都归于许家印个人,而资产控制权通过这次法律分割转移至丁玉梅名下。丁玉梅在财产分割中获得约427亿元人民币资产,并以加拿大国籍身份离境,长期居留海外。通过这样的资产保护体系,许家印的家族实施了一系列保护措施。
从恒大2009年上市至2021年实质性暴雷,许家印家族通过分红渠道提取的现金超过500亿元人民币。然而截至2026年,法院系统可查且遭冻结的丁玉梅名下资产,保守估算不足35亿元人民币,这其中的巨额缺口无形中暴露了资产保护的复杂性。至于清算人团队的实际效果,截至2026年底,恒大清算人通过全球资产处置实现的现金回笼仅为18.4亿元人民币,这和恒大的整体负债规模相比,差距显现得尤为突出。